上海

上海是中国对外国人最友好的地方：有英文标识，地铁能到任何地方，国际餐饮多到没人需要吃得冒险，除非他自己想。它通常也是大多数行程的起点或终点，所以往往被安排得比它应得的时间少。

三到四天合适。两天能看完明信片上那些；第四天留给一座水乡、一家博物馆，以及一个像样的街区下午。

天际线，要用对的方式看

外滩是上海唯一名副其实的景点，但主要是在夜里，浦东的高楼在江对岸亮起，身后的殖民时期外立面也打了灯。中午它就是一条又热又挤的江边步道，除了雾霾没什么可看。从北往南走一遍，然后离开。

上海中心是那个贵的观景台，晴天它值这张票。雾霾天就不值——先在街面上看看天际线，如果塔顶已经消失在灰雾里，就跳过它，改天再来。武康路一带的原法租界是更好的免费替代：法国梧桐、1930 年代的洋房、咖啡，不用排队。

老城、园林和轻松的一日游

豫园和老城厢是上海商业化程度最高的一平方公里。园林本身很小，也确实好看；围着它的一圈集市，同样的纪念品卖三种价钱。开园时进去，然后就走。

上海真正的优势是它一小时范围内有什么。苏州坐高铁 23 分钟，杭州 39 到 45 分钟，所以把基地放在上海、做一日游，比反复收拾行李更好。杭州和西湖需要一整天；苏州的园林和博物馆适合更温和的一天。如果你根本不想坐火车，朱家角水乡是更近的选择。